我转头看陈梦,她正低头切着盘子里的牛排,刀叉碰瓷盘的叮叮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,粉粉的映着灯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声说:“梦梦,我的病……又有点不舒服了。能不能麻烦你,像刚才那样,在桌底下帮帮我?”她叉子顿了顿,牛排上的汁水滴下来,溅在盘边,红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看我,眼睛大大的,睫毛眨了眨,嘴唇抿紧了下:“又……又来了啊?好……好的,我试试。”她的声音小小,带着点鼻音,手里的叉子放下来,瓷盘轻碰桌面的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了口气,胸口起伏了下,伴娘裙的布料绷紧,领口处的蕾丝微微晃。

        桌子底下,她的手先伸过来,掌心凉凉的,碰上我的腿,皮肤的温热传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指滑到裤子拉链,金属的拉链声细细的,在桌布下闷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拉开,东西弹出来,热热的顶端碰上她的手背,皮肤光滑,指尖轻轻握住,软软的包裹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呼吸从桌布下传上来,热热的喷在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钻进去,头发扫过膝盖,痒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唇先碰上顶端,软软的湿意裹上来,舌头伸出,舔了舔马眼,咸咸的液体在舌尖化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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