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吻刚分开,她的后庭里跳蛋的震动就从两档跳到三档,嗡嗡的细响像手机振动,电流细细的麻麻的,从肛门壁传开,卵巢的软球跟着轻轻晃动,暖意一层一层往上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咽了口沙拉,叉子放回盘子,瓷器的叮当声清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涛又亲了她一下,这次在耳边,轻啄了下耳垂,皮肤碰皮肤的温热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头看他,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跳蛋又加一档,四档了,震动匀匀的,像手指在里面轻轻按,电流从卵巢的表面渗进,热热的流向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腿并紧了点,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收紧,丝袜的布料摩擦出细细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涛的手指捏了捏她的手背,皮肤光滑,指尖凉凉的:“清音,你今天真美。”她点点头,声音低低的:“嗯,你也很帅。”空气里他的古龙水味飘过来,混着汗的咸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司仪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,带着回音:“各位亲朋好友,婚礼仪式现在开始,请大家就座。”灯光渐渐暗下来,整个厅里黑了,只剩红毯两边的小灯亮着,暖黄的光条拉长,照出地毯的绒毛纹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宾客的椅子挪动声沙沙的,空气凉了点,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,带着淡淡的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舞台上,弦乐四重奏拉起小提琴,弓弦摩擦的细响悠悠的,像水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的目光都转过去,掌声稀稀拉拉的响起,手掌拍击的闷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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