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开文人剑剑柄,我决定给张凌昊一点震撼,于是运炁,从劳宫穴拔出了一柄泛着白玉寒霜般光泽的炁剑。
“练炁凝真……”
张凌昊吞咽口水,牙关颤抖,后退险些绊倒,趔趄地狼狈,眸子里仿佛瞬间闪过无数种情绪,一会儿恼怒,一会儿羞愤,一会儿惊惶……
忽然我想起他前些天要我命时,想要拿我做“人体试验”,突然灵光一闪,既然我能用“皇烛鉴”看清他经络的运行,那相当于最直接参透他那些小伎俩的启动诀窍,最底层代码。
刚刚他一句用散功真气当雷达,我就学了不少,现在何不废物再利用,把他吃干抹净,在一刀刀捅得他透心凉也不迟。
“别太得意……我的剑……”张凌昊猛地后退一步,回身横斩。
我注意到他玩的很花,把真气压缩成高密度团,提前运转至足三阳和三阴,斩出一剑后掩护自己接连三个旱地拔葱,一口气窜上第三层楼梯。
虽然他提前压缩了好几团真气,在我追上时能及时在空中变向。
但在绝对的炁幅碾压下,张凌昊轻功的脚力对我来说就是妄图逃跑的乌龟王八。
真有意思,真气不光是活性自己肌腱获得弹跳,还能迸射出来,像宇航员的矢量喷口在滞空中变向和加速。
调制真气的方式我看明白了,跟着他一起玩起他的花招,贴上身在半空中,炁剑和那柄文人剑交击,震得张凌昊后空翻狼狈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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