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肏你……”张凌昊破口大骂。
我是不允许有人把这句话最后一个字说出来的,在足三阳足三阴里贮藏数量更多的真气团,让我猛然催动身体,整个人像风瞬间杀到张凌昊面前。
本可以一剑封侯,就像他第一次对我一样,但我选择了再套点好玩的,大手握住张凌昊的下巴不让他说出话来,同时脚下用着朴实无华的摔跤大得合,把张凌昊按倒在地。
他那留着保命的气团在倒地时紧急释放,整个人躺在木地板上滑行着远离开我。
我刚刚可以要他两次命,如此轻松,让我心里不由得骄傲起来。
被我逼到绝路,张凌昊终于拿出了他的绝活,只见他经络运行回路古怪,随即掷出手中的文人剑,裹着真气的剑尖和我擦身而过,随即又在我身后掉转方向,扎向我的后背。
我早有准备,侧身一闪,明清制式的文人剑直插木地板,张凌昊一手捏出剑诀,一手拔出手枪开枪掩护他的下一次“飞剑”。
一连好几次,换汤不换药的套路,已再无新鲜。
张凌昊打光弹匣,喉咙里发出将死之人才会有的抽咽,惊恐地看着那空仓挂机的手枪。
“行了,该上路了。”我提起炁剑,一招力劈华山,把炁剑上的真气晕开,裹挟着白光的剑锋砍得张凌昊整个人格挡这单膝跪下,无法抵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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