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手被锁住了,躲也无处躲,只能扯动链子发出哗啦啦的声音。
殊不知这声音落在严与耳朵里,仿佛是极动听的交响乐,刺激着大脑表面皮层,简直爽到了每一根头发丝。
“不要这个,严与,呜呜呜……”虞繁蹬着小腿。
可严与只是垂眸不带任何温度的看着她,“再躲,是要我把你的脚也锁起来吗?”“到时候,你可是连合拢腿的资格都没有了。”
虞繁被他吓得果然不敢动了。
她抽抽噎噎的试图和严与讲道理,“大白天的,你做这些不合适吧。”严与愿意在这种小事上顺从她的意见。
男人点点头,抬手按动了什么,整个房间里的窗帘在一瞬间合拢。屋内瞬间暗了下来。
严与道,“现在是黑天了。”
虞繁,“……”
圆球放置的过程还算顺利,直到严与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,当着虞繁的面舔了一下指尖的水光,惹得虞繁红着眼睛骂他变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