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做吧。
做!做!做!一做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。
等等,林夭跟她说什么来着。
“巴拉巴拉巴啦严与暗恋你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吧啦。”
虞繁一个激灵坐起来。
“严与,你是不是……”
话音猛然一顿,她瞪圆眼睛看着严与手里拿着的东西。
是那个兔子尾巴。
更或许也不是,她眼睁睁的看着严与把外面毛茸茸的外衣剥掉,露出里面的本质,一个浑圆的小球。
虞繁嘴中呜咽着,哆哆嗦嗦往后躲,像极了一只可怜的小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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