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露台,看了一眼院子里和街上没有眼睛盯着,赶忙钻进屋子。
那份亲子鉴定已经被姨妈收走,她那天拿出来大概是想给我摊牌,就因为后备参谋官培养计划的事。
她是特务头子,藏东西的地方我自然是找不到,但这都不是我来她房间的目的,我最感兴趣的昨晚匆匆一瞥的黑丝裤袜。
姨妈是女将军,几乎没有什么场合让她穿黑丝,她存丝袜的柜子,昨天被我用来缠着大鸡巴自渎的黑丝还躺在那里。
难道姨妈买了是为了穿出去?
我心里联想到见情人,又想到姨妈这么多年一直守身如玉,心里咯噔一声,赶忙再衣帽间翻找。
找到了昨晚装黑丝裤袜的纸袋,里头已经空无一物。
下了楼,我火急火燎来到岗亭,问起打手机麻将的胡媚男,“我妈今天去开什么会来着?”
“上合组织的,好像是个多边热线对话建立的什么玩意会。”
想到哪三条还未拆封的黑丝被姨妈塞进包里带走,我的心脏难受得如刀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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