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毛病,干嘛费这老鼻子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懂个球,女人就是美酒,越陈越香醇,我老早就想睡个半老徐娘,妈的,想倒老子的加藤鹰黄金手扣得风韵犹存的女人白带直流,嘶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受不了这厮胡言乱语,赶忙打断她,“不是。你姐办的展会,去的人不都认识你吗?搞不好小时候还报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死铁T完全把我当作了她的鉴姬雷达,先是我这个硬帅,一米八五的硬身材像大锤砸下去,那些砸不烂的必然就是她能猎艳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媚男听完我的话,松开了手中的碗,落在水池台盆里差点砸碎,她瞪大眼睛,“对哈,你这么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妈做事都不过脑子,你穿开裆裤,别人可能还给你提过尿。”我冷笑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……更他妈刺激了!”胡媚男张大嘴巴,像磕了药一样亢奋地邪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,你个贱人。”我又气又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肏,真不骗你,我认识几个大姐阿姨,小时候都抱过我,姿色也是有的,这要是戴个假鸡巴,当马儿骑……噢,此生无憾,中翰,你这个忙说什么也得帮我,我给你当牛做马交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法走胡媚男,沏了一壶茶去了姨妈的房间,佯装去喝茶晒太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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