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妈语气淡然,她生气从不大吼大叫,冷艳的她擅长冷战,一句话不讲,起身就走,留在我跪在原地,我是起身也不是,继续傻傻的跪着也不是,横竖像小丑。
在父母的灵位前跪了许久,不一会儿书房的门轻轻开了个缝,一只外眦斜飞的俏皮大眼睛趴在门缝偷看着我。
“搞什么名堂,没见过哥罚跪呢?”我的膝盖被地板膈应得发麻,见小君溜进书房赶忙拉她纤细的小手腕问:
“妈呢?在阳台生闷气吗?”
“切,早出门了,今天她要去什么什么合作会,你傻啊,还跪?”
“你不早说?”我气得捏起小君的脸蛋。
“就是让你跪着玩,嘻嘻。”
“扶一下,哥已经站不起来了。”我的双腿已经发麻,小君刚搀住我的胳膊,我就踉跄地跌倒。
小君刚刚一米五的小个子自然是承接不住我一米八五个头,我压着她一同跌倒,好在情急之中我用双臂环抱住她,护住了她小脑袋的后脑勺,还有脊背。
我刚松了口气,小君奶香的沐浴乳体香扑鼻,才发现自己身下是少女软绵绵的娇躯,和自己鼻子近在咫尺的是小君那张粉粉的小脸,如此近距离居然看不到一颗毛孔,嫩得就像剥了壳的鸡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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