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用刀口舔血去偷懒耍滑的。”我小声咕哝。
“你还知道是刀口舔血?情参军官的培训计划,今年是最后一届,我不想动用我的关系把你塞进去,截止日期马上就到了,你怎么还不明白?”
“我真不想进参谋条线……”
“就两条路,要么转业,要么进情参军官的后备计划。”姨妈很决绝。
“妈,我转业了去当保安啊?”我哭丧着脸,准备撒娇耍混。
“你去要饭,都不准回一线!”
我并不是妈宝男,也不是对母亲百依百顺的乖宝宝,每每和姨妈起争执,我都会用那句话。
“您又不是我亲妈,再说哪有亲妈让自己儿子上街要饭。”
凤目圆瞪,姨妈黛眉紧蹙,刚刚只是教育泼皮儿子的严母,现在转眼间就成了审判罪臣的女王。
“我就知道又这么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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