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攻击始于大腿根部,那片最为柔嫩、最容易被忽视的肌肤。
他的舌头并未直接带来粗暴的触感,反而像一支温热、湿润的画笔,以一种极其磨人的慢速,在那片皮肤上描摹着。
他刻意避开了最核心的区域,只是在那边缘地带反复地、有条不紊地挑逗。
每一次轻舔,都让姐姐的身体如遭电击般细微地痉挛;每一道湿痕,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划过。
她紧咬着嘴唇,试图将那羞耻的呜咽吞回喉咙,但身体的诚实反应,却如水面上的涟漪,一圈圈扩散开来。
在她因为这种边缘的折磨而快要绷不住时,郝勇才将目标转向了真正的核心——那颗从未被外物触碰过、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张与身体自发的兴奋而羞涩挺立的肉核。
他仿佛一位经验丰富的乐师,对他即将演奏的、独一无二的古老乐器了如指掌。
他的舌尖先是如羽毛般,极其轻柔地扫过那充血的顶端。
姐姐的腰肢猛地一颤,一声破碎的呻吟终于冲破了牙关的阻碍。
紧接着,他的攻势骤然改变,舌面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覆压上去,用整个舌头的肌肉群,对那小小的阴蒂进行着碾磨、按压、旋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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