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比刚才看到郝勇那根巨物时,更为强烈的、源于伦理与认知被彻底颠覆的恶心与冲击,瞬间攫住了她!

        郝勇似乎非常满意她脸上这副震惊、恶心、三观尽碎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嘴角的笑容愈发残忍,然后,他用下巴朝着那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大床示意了一下,用一种不容置喙的、如同导演在命令演员就位般的语气,对她说道:“别愣着了,照着电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姐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她看着郝勇那双火热的眼睛,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退缩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姐只好,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灵魂的、只会执行命令的木偶一般,迈开那如同灌了铅的双腿,一步一步,艰难地,走到了床边,然后,缓缓地,躺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平躺在床上,然后,在郝勇那充满了期待与催促的目光注视下,用双手捂住了脸,两行清澈绝望的泪水,从她眼角悄悄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她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,将自己那两条如同美玉般修长匀称的双腿,缓缓地、屈辱地,向上抬起,弯曲,然后,向两侧,微微张开成M字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,让她那片光洁无毛的、粉嫩的小穴,以一种最彻底、最毫无保留、也最方便男人“享用”的姿态,完全地、赤裸裸地,暴露在了郝勇那双充满了欲望与征服感的、野兽般的目光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郝勇的脸上没有丝毫急切,反而带着一种猎人般的、从容不迫的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姐姐的双腿固定在一种无法抗拒、也无法逃离的角度,目光像手术刀一样,精准地审视着自己即将展开工作的“艺术品”——一具因为他的存在而微微战栗、散发着混合了恐惧与甜美奶香的处子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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