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每一个动作,都撩拨着乔治最原始的本能,一股无法阻挡的热流在他的体内奔腾。
不知不觉间,他的下体已经变得坚硬如铁。
男人的变化被玛丽尽收眼底,她也不说破,长靴故意在乔治的下体边缘轻轻滑过。
她对距离感的掌控十分在行,长靴始终没有踩上丑陋的肉虫。
见乔治的眼珠暴起,玛丽的眼中露出戏谑的光芒,靴尖从腹部往下探,在离胯部几厘米的地方停下来。
接着,她开始用按摩的手法不停挤压乔治腹部的邪火,弄得男人面红耳赤又无可奈何。
“啊…我…”乔治发出舒服的呻吟,玛丽知道男人已经硬的发疼,但她就是要看男人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的样子,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充实感让她感到无比兴奋。
脚踝缓缓向下,靴跟停在男人的肉棒上方,如同悬在欲望头顶的达摩克斯之剑,如果乔治的喷发,就会对它下达制裁。
“咿呀…”乔治终于按捺不住,发出一声低吼,浓稠的白浊应声而出。
奇怪的是,白浊没有亵渎圣洁的白色长靴,它们被坚不可摧的靴底围墙尽数拦截,最后在神秘的靴下汇聚成一个滚烫球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