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人乔治,喜欢你人生中最后一次射精吗?”玛丽微微一笑,用靴尖轻轻戳破白色的球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乳白色的雾气瞬间弥漫开来,笼罩住乔治的四肢。

        雾气缓慢流动,不久便将乔治全身包裹其中,只留下一张略显迷离的脸庞暴露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罪人乔治,不,脚垫奴隶!用你的一生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吧!”玛丽的长靴踩住未被雾气包裹的脸部,靴底神圣的法阵再次启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雾气立刻变为堪比水泥的固体,将乔治牢牢禁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余生都无法摆脱这个术式,今后的时间中,他只能仰面躺在地上,靠舔舐修女的长靴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神奇的牢笼会评估乔治舔靴的状况,假设他完美完成任务,就会将营养液输入身体;如果他惹长靴的主人不高兴,他只能饿着肚子度过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玛丽命令其他人抬走这块“地毯”,自己则踱步到第三名犯人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名身材魁梧的男人,他浑身布满伤痕,眼神坚定又充满不屑,还带着无穷的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姓名?罪行?”玛丽例行公事地询问,这是今天最后一个犯人了,她的心情不错,毕竟前两位犯人还算配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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