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玛丽的长靴,就结合了自身的冰系魔法,将血雾凝固为坚冰,成为攻击宿主的助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些鲜血已经脱离乔治肮脏的肉体,成为长靴的护花使者,是被乔治更高级的存在,帮助长靴玩弄原本的宿主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求你了…”乔治的呻吟声在玛丽耳中宛如最优美的音乐,是她继续舞动的配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男人的胸膛和小腹上留下更多血痕,直到发现发现了一个令人作呕的事实——男人的下体居然在这番折磨中勃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反应玛丽见惯不怪,男人就是这的,死到临头还要释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面对足踏长靴的美女,下面的那根东西就会不自觉地流水,这是男人的天性,所以需要教会和修女规训他们,将他们统一管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什么啊,我看你挺想要的。”玛丽的靴足再次出击,这次的目标是乔治的两腿之间,可在到达乔治的最后一刻,长靴玉足停在半空,没有接触男人的肉虫,“求我,我就帮你弄出来。”不愧是善良的修女,面对男人的发情也能面不改色,还向男人提出援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修女大人,帮我解决吧,我愿意做任何事情。”被欲望控制的乔治顾不上尊严,他的下体一跳一跳的,似乎向白色的漆皮长靴行注目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了,罪人乔治,请好好欣赏我的舞蹈吧,记得作出评价。”玛丽双足踏上乔治的胸膛,哼着小曲开始翩翩起舞,靴跟时而踩在柔软的腹部,时而与坚硬的肋骨相撞,仿佛脚下的男人只是一张柔软的舞蹈毯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治躺在地上,眼神从未离开玛丽脚上的白色长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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