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治本以为自己会重重地坠落地面,然而在他的背部接触木板的瞬间,他的脊柱被柔软的靴面接着,长靴化解了冲击力,令他平安着陆。
“罪人乔治,你果然是社会不安定分子,居然组织他人反抗教会。”玛丽脸色阴沉,靴尖顶住男子的腹部,缓慢地向下踩踏,“不过念在你及时悔改,我不会处以极刑。但是,你要作为脚垫,在教会过完一生,判决从现在开始生效。”
宣读完审判结果后,玛丽开始执行刑罚。
白色长靴直接踩住乔治的腹部,坚硬的靴底深深地陷进柔软的肚子中,她丝毫不关心脚下男人的感受,因为这是他应得的教训。
长靴破开了乔治的皮肤,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出流出,溅射到光滑的靴筒上。
鲜血刚触及白色的皮革,便立即化作薄雾悬浮在长靴的两侧,靴子表面泛起一层微弱的金光,指挥着薄雾向靴尖积聚。
薄雾越聚越多,最终形成凝结成鲜红的护具,附着在白色长靴的表面,宛如一朵绽放在凛冬的玫瑰。
这也是长靴的能力之一。
有修女投诉,每次处刑犯人后,长靴都会沾上男人恶心的液体,不仅不美观,还会带来腥臭。
于是教会修改了术式,溅射到长靴的液体,会自动转化为气态,在必要的时候,也会变成固态,帮助修女们玩弄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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