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当然不是玛丽的怜悯,她不过是寻找一处不硌脚的地方,然后赏给乔治一记重踏,她可不想娇嫩的玉足被小石块反伤。
“呀!”乔治大叫一声,身体受到巨力影响,直接陷进坚硬的木板中,额头磕在木板上,顿时鲜血直流。
原来他的肩膀被漂亮的白色长靴找上,靴底和靴跟之间的空隙死死扣住肩骨,将玛丽的重量传递到自己身上。
乔治是一位经常劳动的青壮年,可依旧挡不住长靴的力量,身体直接被踩成微微弯曲的“V”字。
他发出痛苦的呻吟,脸贴在木板上艰难地喘气。
尘土飘散进脸上的伤口,带来二次伤痛,他也受不了折磨,眼角流下两行清泪。
“我招了,我招…我会在周末聚齐起志同道合的同伴,然后向他们宣讲男女平等的知识,鼓励他们对抗教会。”乔治吃力地张开嘴,将自己知道的情报全盘托出。
回应乔治的是修女的长靴,靴尖勾住乔治的下巴,原本困在木板中的身体奇迹般地脱出。
乔治还想喘息一会,圣洁的白靴便仁慈地停下动作,静待男人回复自己的呼吸。
见乔治气息逐渐平稳,洁白无暇的靴尖往前一带,乔治的身体就像一个气球般,飞到半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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