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应该是热火朝天的施工现场,此刻却显得异常冷清。几个邻居大婶聚在不远处的杂货店门口,手里拿着杂志,对着洋楼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就说嘛,那种黑漆漆的东西哪叫点心?还是清如写得对,那是浪费米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外国回来的懂什麽?看这房子漆成那样,像什麽样子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如脚步一顿。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,想起江映月鼻尖上的面粉点,心头泛起一阵难言的局促。她并不是想发动群众去孤立谁,她只是想扞卫心中的标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大门突然「吱呀」一声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映月走了出来。她没穿厨师服,只是一身简单的黑sE背心与牛仔K,手里提着一个半透明的塑胶袋。

        邻居们的议论声戛然而止,尴尬地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映月看见了站在街角的沈清如。她没有生气,甚至没有露出受伤的神情。她只是走过来,那双带着烫伤疤痕的手将杂志卷成一筒,轻轻敲了敲沈清如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大作家,你这枝笔,可b我的刮刀有力多了。」江映月的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就事论事。」沈清如避开她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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