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深夜,洋楼二楼的小书斋里,一盏造型古雅的h铜台灯洒下昏h的光。
沈清如坐在酸枝木桌前,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钢笔。桌上不再是凌乱的古籍影印件,而是一叠厚厚的、手写的稿纸。纸页边缘沾了一点极淡的、乾透的巧克力渍,像是一枚无意间留下的暗号。
自从剪短了头发,沈清如觉得连思绪都变得轻盈了。她看着稿纸上的标题:《映月食单:关於一场进化的拾遗》。
「还在写?」
门口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江映月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走进来,身上还披着那件宽大的灰sE卫衣。她将面碗轻轻放下,随手拨了拨沈清如那头利落的短发,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疼惜。
「这是一年份的你。」沈清如放下笔,r0u了r0u略显酸涩的眼角,指着那叠稿纸,「以前我写食文化,写的是Si掉的历史;现在我想写的,是你这双手搅动过的、活生生的时间。」
江映月好奇地cH0U出一张稿纸,轻声念了出来:
「……所谓杜拜巧克力Q饼,外壳之y,乃是现代都市的防御;内馅之脆,则是孤独灵魂的求救。唯有那一层沈默的糯米皮,方能温柔地接住所有的破碎。」
江映月念到一半,声音有些沙哑。她转过头,看着沈清如那张清冷却温柔的脸庞,「沈大作家,你把我的点心写成了情诗。这让以後的厨师怎麽照着食谱做菜?」
「这不是给厨师看的。」沈清如拉过江映月的手,指尖滑过她手背上那些淡淡的、属於炉火的伤痕,「这是给岁月看的。我想让以後的人知道,这一年在台中老街,曾有一个叫江映月的疯子,用她的野心暖热了一座洋楼,也暖热了一个叫沈清如的枯木。」
江映月放下稿纸,蹲在沈清如的膝头,将脸埋进她的掌心。
「那这碗面,你打算怎麽写?」她指着桌上那两碗最朴素的油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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