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xx街23巷12楼之2。」几分钟後我收到白荷老师的讯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晓得我们这样的行为到底算不算合法,但总b学生自杀陈屍家中好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学校中庭的长椅起身,缓缓朝周然家移动。这个地址和我家不远,几乎就在附近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栋乾净整齐的高级社区,大部分都是些医生或是退休人士居住。我和警卫说明来意,他用呼叫器联络不上周然,最後他让我登记,换了证件上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到相对应的门前,轻扣门板。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试了一次,这次轻声呼唤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的夜sE冷冰冰的,像凝固的海洋。微凉的Sh气沁入骨子里,我拉紧外套,盯着门板时,心里突然浮现自己出现在这里的荒谬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然没有应门,那种坏事来临的不详预感越来越重。脑子里闪过所有最糟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该打道回府还是报警,只能坐在他的门口前等待,寻思自己这样做到底正不正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大概是我第三百次按响门铃之後,我开始觉得自己很蠢,准备要放弃回家时,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然一脸疲态的开门。脸上已经不能用疲倦形容了,彷佛所有血sE都被cH0U乾,苍白到好像有人用橡皮擦擦拭过他的脸般,冰冷虚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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