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。
那天晚上是再寻常不过的晚自习,我无聊的在教室後方走来走去,听着他们的翻书声和笔尖磨擦的沙沙声。
我已经监课一阵子了,接近一个月,偶尔会在大家都走光的教室和周然聊上几句(虽然明显是我单方SaO扰他、找话题,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回话。),所以那时,我以为我们已经像是朋友,至少是可以偶尔讲上几句话的关系,就像一般高中课堂学生和老师的对话。
「你怎麽会在这题卡住?」我从他肩膀後方说。他明显吓了一跳,背微微拱起。
他没有回话,但身T也没有放松下来。「这个应该很简单吧?」
他不情愿的嗯了一声,没有回头。
这时我注意到他的手,手腕处缠满绷带。「你怎麽了?你为什麽受伤?还是这个位置,你还好吗?发生甚麽事?」
那一瞬间我脑还浮现的是他拿刀片割开自己的手腕,鲜血淋淋,沿着刀片滑落。
我以为自己很克制,声音都维持在只有我们或身边同学听见的音量,但伤口引起我一阵惊呼,惊动了所有人,已经有几个人停下手边的动作看向我们。
周然的肩膀微微晃动,他的双手握拳,彷佛一座蓄积多年的火山,正摇摆不定,犹豫着要不要爆发。
这时我就该停手的,但我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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