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剥虾呀。”贺清响惊喜,“那麻烦你了,小心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冬瓜。”谢烬生开口,嗓音淡漠,“不要对什么人都喊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清响抬眸看向他,这话是什么意思?虽然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,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我是什么人。”她直视谢烬生,“谢先生在我面前说这种话,是不是有失礼貌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烬生不疾不徐,“琳琅小姐误会了,你是谏言的未婚妻,论辈分,你应该喊冬瓜一声小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清响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有点不爽,辈分大了不起啊,你们这个封建的家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唇角挤出一点微笑,“那我该和谢谏言一样,喊你一声……小爷爷?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午在包厢,谢谏言的母亲提起时,说他是谏言的小爷爷,应该没错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。”谢烬生向后靠住椅背,姿态间显出几分慵懒从容,“你过门了再喊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清响天生是个犟种,想到冬瓜让她和他爸爸结婚的提议,干脆直接问:“谢先生是单身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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