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清响静静看着谢烬生涮肉的动作,在心里默默感慨,人跟人真是不一样,差不多的动作,这男人做起来就非常赏心悦目,举手投足都有一种优渥家境养出来的贵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涮好后,谢烬生夹起来先放到她和冬瓜的盘子里,接着才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饭是非常能体现一个人教养的事,即便是短暂的接触,贺清响已经明白为什么冬瓜这么乖巧懂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,她发现谢烬生凸起的喉结下方有一颗小痣,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滚动,尤为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移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长相,这种气质,任何男人女人为他疯狂都不稀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吃饭,生平第一次庆幸母亲虽然没有什么责任心,但给自己留了一副好皮囊,不至于在这个情境下自惭形秽。

        冬瓜坐在贺清响身边,把他的肉往她这边移了移,“妈妈你多吃一点,我看你中午都没怎么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清响没想到他竟然观察到了这一点,顿觉暖心,笑道:“谢谢冬瓜,你也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下锅的黑虎虾煮好了,冬瓜夹了一只出来,“妈妈你吃虾吗?我给你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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