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外,谢烬生带着一众保镖匆匆赶来,“怎么样了?!”
“少爷!”芸姨看见他,眼泪都下来了。
不等芸姨和他说完情况,一个女医生拿着一沓文件出来找家属签字。
谢烬生握着笔的手抖得厉害。
他自小接受精英定制教育,十五岁开始在繁港.独立创业,做出成绩后拿到家主继承的入场券,而后一步步接手华京谢氏集团,经历过无数次凶险情况,早就锤炼出一身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的心性。
可此时站在手术室外,明明是签过无数次的名字,握笔的手却在发抖。
从各项同意书签到风险责任书,字迹越来越抖,到病危通知书时,左手握着右手才把名字完整写了下来。
女医生匆匆离开,他望着仍亮着灯的手术室,终是没忍住,低头用手掌撑住眼眶,抵住仓惶不安的眼泪。
他一路从族里的明争暗斗中杀出重围,历经腥风血雨磨砺出来的强大心智失去效用,像有什么梗在喉咙里,呼吸都是无法压抑的苦涩,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。
在其位,谋其职,负其责,尽其事。
他肩负着祖辈几代人挣下来的东西,怕对不起家里二十多年的栽培,一次又一次地把贺清响放在事业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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