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反应很快,抱起贺清响大步奔向商场大门,另一个保镖则飞快拨通电话安排医护人员做好准备。
贺清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早产,没有任何生产的心理准备,被保镖抱上车时突然大出血,冷汗浸透衣衫,疼得她意识模糊。
商场距离医院不远,司机开车一路冲过去。
到了医院听到医生说只有一半保住的几率,贺清响在一瞬间涌上来无尽的害怕、无助、崩溃……
混乱中听到主治医生一直在催促,争分夺秒地进行生产抢救。
她自己在妇产科实习的时候也曾碰见这种情况,但当自己躺在上面的时候才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恐惧和绝望。
医生说孩子胎位是正的,已经进入了产道,剖腹产更具危险性,不如顺产。
时间好像静止了,那么的漫长,痛感仿佛永无止境,她感觉灵魂和身体在一点点剥离,血肉和筋骨拼命撕扯着不肯分离。
恍惚间她又听见了轰隆的雷雨声,暴雨噼里啪啦地砸着脆弱的玻璃,世界地动山摇,雨水渗入屋内,空气潮湿粘稠得让人窒息。
她又变回了那个被抛弃在老房子里的幼童,不知道是梦,还是走马灯……
这是惊险又紧张的六个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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