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清响没有睡意,等情绪平复过来了,起来拿起桌上的医学期刊翻看,她已经保送了华京医科大的研究生,正常是九月份入学,她要考虑是否申请休学。
等胃中的饥饿感分明时,已是华灯初上,谢烬生不在,芸姨做好了晚饭。
大概是谢烬生交代过,芸姨对她怀孕这件事又欢喜又谨慎,满桌都是孕妇营养餐。
贺清响胃口一直很好,但今天不知道是受孕期激素的影响,还是心理原因,她吃了几口就再难以下咽,喝了小半杯果汁就又回到房间,坐在飘窗上望着城市夜景发了许久的呆,临近零点时才留了一盏夜灯,上床睡觉。
睡得不太踏实,半梦半醒间“轰隆”一声炸雷,贺清响惊醒,下意识蜷起身体,心率在短时间内飞快上升,后背渗出冷汗。
她忘了拉窗帘,落地窗外电闪雷鸣,暴雨瞬间倾盆,公寓加装了隔音层,但削减过的雷声在静夜里仍能听见。
因为童年创伤,雷雨声会让她心悸恐慌,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找耳机,刚坐起身,“啪”的一声,卧室明亮的主灯被打开,谢烬生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“阿响。”
他快步走过来,倾身抱住她,宽阔的手掌抚着她的背,清越的嗓音温声道:“没事,我在这里。”
贺清响懵懵的,心跳先慢慢平稳下来,“……你没走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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