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很爱谢烬生,爱会让人清醒地走向南墙,她现在并不打算离开他。
她用湿纸巾擦干净眼泪鼻涕,侧躺在床上强制自己什么也不想,安心休息。
谢烬生在这时推门进来,见她已经躺下后脚步微顿,过来轻柔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掖好被角,在床边坐下,语气有些无奈:
“阿响,你自己都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,怎么养育一个孩子?”
当事者迷,旁观者清,他远比贺清响自己还要清楚她骨子里不计后果的疯劲儿,她现在任性地要生下这两个孩子,哪天后悔了,也会毫不犹豫地丢下他们。
“你再好好考虑一下,你把他带到世界上,能尽到做母亲的责任么?”
贺清响扯着被子蒙住脑袋,背对着他拒绝沟通,眼泪又开始无声地往外流。
烦死了,狗男人说的话没一句她想听的。
低头哄哄她能死吗?
谢烬生在床边静静坐了许久,走时将她乱踢开的拖鞋并拢摆正,又带走守在床边的大型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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