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谢烬生把她从长白山带来繁港,让她安心上大学,他是她能抓住的唯一稻草,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落脚点,她越来越害怕失去他。
越在意的东西越留不住。
她年少时读过一句话:
“陈阿娇不该握双翻云覆雨的帝王手,做与子偕老的春秋梦。”(注)
现在的她,又何尝不是陈阿娇。
贺清响下定决心,站起身,顺着眼尾向上抹去一滴泪,吸了口气,“孩子我一定要留下,你不同意我们就离婚。”
听到离婚,谢烬生微微皱了下眉,想要说什么,但电话响了。
贺清响转身朝楼上走去,再待下去,她真的会崩溃掉,她不想让谢烬生看见她狼狈的样子。
回到卧室,她坐在悬浮书桌边,捂住眼睛,眼泪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间流淌出来。
仿佛所有难过伤心的情绪都化作了泪水,怎么样也流不到尽头。
他怎么能不在意她的想法,不关心她的情绪,甚至不是在和她商量,直接通知她不要这两个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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