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清响恍惚间被热水烫了唇舌,眼眶有点潮湿,不知道是烫的还是水汽氤氲的。
她抿住唇,吸了吸鼻子,尽量让声线平稳,“理由呢?”
“你才二十岁,在实习,学医本就比其他行业要辛苦很多,你还要继续读研究生。”谢烬生声音沉静,像是在谈论一份项目研究的可行性,“你的人生不应该因为这两个孩子而暂停。”
贺清响垂眼沉默着没说话,谢烬生接着道:“孕育孩子是一个辛苦和漫长的过程,对你的身体也会造成损伤,况且还是双胞胎。”
他揉了揉眉心,声音里终是有了一分倦意,“另外,我现在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陪伴你孕育他们。”
“我的实习已经结束了,你不知道吗?”贺清响忍着发酸的鼻腔,“我想留下他们们,我会平衡好生活和学习的。”
她低声说:“而且,你总要有个孩子的,现在不生,以后我读研读博,等有时间生年纪就大了……”
“那就不要孩子。”谢烬生说得很干脆,“我们两个也可以过一辈子。”
贺清响听后心里火气上涌,难以克制地甩手扔了茶盏,带着热气的茶水洒了满地,汝窑的青釉瓷茶盏在地板上骨碌碌滚远。
“我要留下他们。”她抬起泛红的眼眸直视他,语气坚定,“我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,我不想再孤零零地活着。”
她自幼没见过父亲,六岁被母亲抛下,进过孤儿院,被领养后又遭养母遗弃,直到在长白山遇到隐居的师父,才有了相对稳定的生活,可是师父已经仙逝故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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