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说「你是对面香烛店的」——但他知道。
两个人都知道。
谢有光重新抱起纸箱，用下巴往巷子深处一点：「进来喝杯茶，不喝茶的话，喝水也行。有件事想请教你，讲起来有点长。」
香烛店的後室b阿德想像中整齐。
木架上排着各式牌位、香束、冥纸，分类清晰，带着一种老派的秩序感，像一个把生活收拾得很紧实的人，什麽都有位置，什麽都不多余。谢有光烧了水，端出两个厚瓷杯，在阿德对面坐下，双手环着杯子，低头想了一下，才开口。
「我店里有个老木箱，是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。」
「箱子上有把锁，没有钥匙孔。」
阿德眉头微动，没有说话。
「但是，」谢有光抬眼看他，「它昨晚自己——响了。」
空气安静了三秒。窗外，一辆机车驶过，声音很快消失在夜里。
「响，是什麽意思？」阿德的语气很平，不是在嘲笑，也不是真的相信，就是刑警问案那种惯X：你说，我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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