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你是画家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江芷寒点了点头,羞涩地笑了笑:「不太有名啦,但我一直在画,也算是靠画画生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,我也是个没名的医生,但还算有用。」沈今棠站直身子,把听诊器重新挂回脖子上,「等你们恢复得差不多了,可以先申请短期观察住留,正好顺便回味一下家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芷寒笑出声来,「希望你不要放弃画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沈今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「有问题就按铃,我晚点再过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门轻轻阖上那一刻,江芷寒忍不住多看了那道背影一眼,随後靠在枕上,望向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很清楚为什麽自己国中时从来没在学校见过周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她,个子瘦小,长发总是绑成两个低低的双马尾,书包里的画笔b写字用的笔还多。当时在她心中真正的好朋友只有两个,美术老师和同桌那位男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同桌那位男生有着说不清的缘分,换位子时他们从来不主动选,但俩人却从来没分开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芷寒的生活重心便是在他身上,但那位男生好像从未发现她的心思,即使她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是被他喜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