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芷寒低下头,「嗯,叫琉羽鴞,羽毛远看是湖蓝sE的,但近看会发现颜sE其实很多样,每只看起来都有一点不同,而牠们尾巴有金属般的光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上个月才知道有这种鸟存在,牠只出没在这附近的山区。我热Ai画画,尤其是活生生的动物,从小就是如此。我想亲眼看一次那只鸟,现场画下牠飞起来的样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牠们飞起来肯定很漂亮。」沈今棠顿了一下,将一旁冰凉的Sh毛巾拧了拧,替她擦拭额上的汗株。

        擦毕,她直起腰,g起一抹苦涩的微笑,「我其实也很喜欢绘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画画是很值得去追求的。」江芷寒忽然笑了,「每次作画时,我都感觉离这个世界更近了一步。而这次,我感觉最接近自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还是小心点,命差点没了。」沈今棠喃喃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芷寒没回应这句话,「你也是这麽想画画的吗?自由。」她热烈的眼神从天花板挪到沈今棠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今棠再次怔住,忽然觉得手上的动作有些生y,她低头盯着病床的床单,指尖微微收紧。与Lu看的画展,那幅名为自由的画,彷佛出现在了洁白的被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定要想办法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今棠收回思绪,把刚才用完的器具放回推车里,走到仍在昏睡的男子床边,小心地拆下绷带,然後涂上一层新的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叫周祁。我们……其实是这里长大的,甚至是同一间国中,他b我高一年级。但说来也奇怪,还住这儿时,我一次也没见过他。後来我们各自因为一些事情搬去了别的国家,才认识。」江芷寒顺着她的动作看去,眼神缓缓柔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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