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班哄堂大笑,只有我低头盯着课本,指尖冰冷。别人看他是个笑话,但在我眼里,他刚刚按下的不是打火机,是我们这场慢X自杀的计时器。
晚上十点,明星高中的晚自习准时结束。校门口停满了清一sE的黑sE轿车,像是一排整齐的灵车,等待接走这群刚从考卷堆里爬出来的活Si人。
我妈的车就在校门口最显眼的位置。我机械式地坐进後座,车内冷气开得很足,却让我感到一阵窒息。
「今天模拟考排名出来了。」我妈盯着後视镜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,「你退後了两名。林初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?意味着你离台大医学系的录取门槛远了两步。这两步,可能就是你一辈子的落差。」
「妈,我只是累了。」我转向窗外,看着倒退的霓虹灯火。
「累?你以为只有你累吗?我跟你爸为了让你进这间学校,花了多少心力?你现在跟我说累,那你对得起我们吗?」
这种对话重复了十七年,每一句都JiNg准地割在我的神经上。就在车子经过後山围墙的转角时,我看到一个黑影俐落地翻过铁丝网,那是江浪。他落地时明显晃了一下,整个人蜷缩在Y影里,剧烈地颤抖着,在昏h的路灯下,他的身影单薄得像是一张随时会被风撕碎的废纸。
那一刻,我想起了他口中的「溺水」。
「妈,我忘了东西在教室,我要回去拿!」
不等她反应,我直接拉开车门冲了下车。无视後方刺耳的喇叭声与咒骂,我顺着围墙跑向那个Y暗的角落。
等我跑到那棵老榕树下时,江浪正坐在石阶上,低头看着手里的打火机。
「啪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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