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摩说:「不行不行,要失去机会怎麽办?」她又打开吱嘎嘎响的衣柜,在那不多的几件衣服中挑来选去。
李方冷眼道:「我说你是去见工,还是相亲呀?」
忆摩放下手说:「真烦,我不想理睬你了!」说罢急冲冲往外走,李方只得跟进。
这家餐馆有个好听的名称「大红灯笼」,老远就能看见门上方高高挂起的一对红灯笼,李方开玩笑说:「但愿这里不是妻妾成群的陈家花园。」忆摩哼了一声说:「就是火坑我也得往里跳!」
餐馆已经打烊,蔡老板独自坐在餐桌旁等她。蔡老板是个JiNg瘦的小矮个儿,五十岁出头,抡胳膊伸腿浑身有劲,一看就是在餐馆厨房里,从洗碗、打杂、油煲、砧板、尾锅、炒锅,一步步苦g出这份家业的人。他对忆摩很热情,端茶倒水,又问忆摩饿不饿,千万别客气,一碗煮面条还是供得起的。然後就开始问这问那,有些问题怪怪的,b如问忆摩的父亲是不是高g,忆摩就说要多高的级别才能在你这里跑堂?蔡老板解释说他只是好奇,因为不久前曾有个来找工的nV孩,声称她父亲是中国的三军总司令。忽然又激昂地说:「我这人也很不一般的,我的曾祖父是赫赫有名的蔡两广!」他见忆摩一脸茫然,不免遗憾万分。「两广的意思,就是两广总督呵!」
忆摩发觉她不能再听凭蔡老板穷聊下去,终於寻了个空挡,把话题岔到见工上。蔡老板的即时反应是:「你要多少工钱?」
忆摩从来羞於开口谈钱,但这次事先做了JiNg神和语言上的准备,所以直截了当地说:「我希望每小时至少四镑钱。」
没问题,蔡老板爽快地说:「你周末就来上班吧。」
忆摩的两只眼愣愣地僵在了眼眶里:「你是说,周末?」
蔡老板说:「有问题吗?周五、周六两个晚上,从六点开始,最好五点半就来,先吃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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