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世家子的清高在这银铃下支离破碎又土崩瓦解,狼狈如他,满身傲骨被折,哪怕现在只是听到铃铛声,他也会不自觉地浑身紧绷,止不住地颤抖。
而越抖,铃铛声越响。
在这么多人或贪婪或玩味的目光下,萧楚南只觉礼义廉耻都被粉碎了个干净,泪意涌现,他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落下。
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呼唤未婚妻,他的心也好似被刺痛。
从前他是萧家子弟,以琴曲和容颜出名,受人追捧,出行坐卧也尽显世家风范,哪怕有人打量,那都是不曾亵渎的远观。
而如今,他就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,被人品评议价,沦为轻贱玩物,这样的他如何还能配得上她?
花厅之内,让人恶心想吐的视线在身上来回扫视,哪怕再有聊胜于无的轻纱遮掩,萧楚南也觉得自己体无完肤。
他羞愤地瞪回去,却被人当做了的调·情,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也因此变得更加下流。
当中唯有一人看他的眼神不同,没有谷欠望,也没有绮念,眼神清明,波澜不惊,有的只是看向众生的悲悯。
萧楚南微微一怔。
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眼睛,苍山之巅,瀚海之际,带着无尽的辽阔与高远,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无端觉得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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