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意换下身上微微汗湿的衣衫,结果没一会儿先前的那些感觉又如潮水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他是彻底睡不着了,只能披上衣衫早早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放得很轻,但双生子本身就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灵感应,再加上一起在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,相互知根知底,是以天杀的还是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由得指了指隔壁,一脸幽怨地看着齐眉,故作嗔怪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眉白了他一眼,抬手戳了戳他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怪上她了?谁干的他自己不知道啊?明知道共感还非要胡闹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可恶的是,禁了他的言后,他仗着不能说话,就故意在她耳边喘得很大声,每一声都是不一样的调子,几乎喘出一本乐谱来,百般造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禁言,但总不能把他的气也给闭了吧,这不得把人给憋死了?

        而天杀的也拿捏住这一点,一次又一次地缠上来,引着她不断深入。

        闹了一早上,天杀的才气喘吁吁俯趴在齐眉身边,头枕在手臂上,侧首笑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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