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眉捏着他的后颈,阻止他越蹭越近的动作:“那就打条狗链子给你拴上。”
“好啊,就拴在姐姐身上。”天杀的歪着头瞧她,笑意深深,“现在明面上看似只有我一个人,实际上是两个人服侍姐姐,今夜将有两个人为姐姐彻夜难眠,姐姐开不开心?”
齐眉白了他一眼,再次把他禁言了。
天杀的说不了话,就只能再次迎上来,学着先前的样子对她又舔又咬。
这样闹了一番,最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齐眉的一顿修理。
天渐明的时候,天菩萨身体的感受才渐渐平复下来。
隔壁一晚上没睡,他又何尝不是?
纵然屋子隔音不错,听不到什么不该听的,但那些不属于他身体的感受一重重接踵而至,不断拉着他下坠、跌落,直至沉溺,他在其中挣脱不得也逃离不得,只能咬着牙盼着快些结束这场不见血的酷刑。
明明不在现场,他却能清楚知道隔壁进行到了哪一步,以及做了哪些事。
每一次的呼吸都让人酥痒难耐,面上无端发热,身上也发了汗,天菩萨自榻上起身,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冷茶饮下,无奈轻叹:“……二弟也真是胡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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