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让同她视线相碰的瞬间,如同烫到了一般错开又回来。
不过一个刹那,秦般若已经低低笑了起来,手指破开水汽扯住他的袈裟一角:“小和尚,你变了。”
湛让彻底闭上眼,不再说话。
秦般若却越发肆意,目光从下自上地扫了过去。
男人一身白色袈裟湿了半边,贴在膝盖上方,倒显出几分肌肉的遒劲来。从袖口露出的双手交叠在腿面,指节分明,葱白如玉。
光洁的下颌线没入素白交领,露出一张极好的样貌来。面白如玉,轮廓分明。眉目舒展清润,近于尘世却又脱尘而出,一副慈悲相、菩萨貌。尤其是那双清隽温润的含情目,总是如一汪琥珀色的清潭,沉静深邃之间却又显得羸弱干净。
最是勾弄她这样的恶人,想方设法让他破戒。
“为什么不敢看哀家了?”
“你们佛家不是总讲色即是空吗?既然哀家是空,小和尚为什么闭上眼了?”
湛让:“太后,小僧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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