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让:“诸法空相,以无所得。诸多欢爱,到头来也皆是一场空。太后今夜难眠,不就是陷于空空如也的色相之中了吗?”
秦般若沉默下去,良久不喜不怒道:“你越来越大胆了。”
“太后有问,小僧只是说出自己看到的。”
秦般若冷笑一声:“那你现在看到了什么?”
“是色,还是空?”
湛让抿着唇道: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”
秦般若被他气笑了,猛地翻过身来,目光犀利地穿过水雾对上他的眼睛:“那哀家是色,还是空?”
女人头上简单挽了个高髻,两侧些许碎发丝丝缕缕地贴在两鬓,因着生气眸光幽亮,唇如含脂,延颈秀项,肤如凝脂,清泠泠如上古神祇。
坦诚得圣洁。
却也让心下不安者生了混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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