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般若稀罕的看着他:“追姑娘也要母后教?你父皇当年可是随手就能从宫外撩拨一个带回来。”
晏衍瞳孔微缩,慢慢垂下眼睑:“儿子知道了。”
秦般若忍不住想笑,不过碍着新帝的冷脸忍了下去,想了想继续道:“明年大选时候记得将她也放进去吧。如此一来,定下皇后的位置也算名正言顺。”
晏衍应了声:“都听母后的。”
两个人又絮絮了一些家常,晏衍方才起身离开。等人走了,秦般若才卸去一脸的笑意,面容慢慢冷淡下去。绘春进来觑着秦般若的脸色,小心翼翼道:“太后?”
秦般若闭上眼,重新靠回引背上:“皇帝进来时候心情如何?”
绘春给她将锦被披上,斟酌着道:“刚进屋那会儿还挺好的。”
秦般若嗯了声,一点儿也不意外道:“那就是哀家方才在梦中矢口说了什么。”
绘春咬着唇道:“奴婢一直在外间守着,确实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声。但具体是什么,奴婢没听清。”
秦般若偏了偏头,将自己埋得更深了些,声音也淡薄得几近消散:“哀家好像梦到张贯之了。梦一醒,又忘了个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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