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一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错金螭纹炭盆之中银丝炭燃烧的声音。
晏衍定定瞧着她良久,偏头看向案上绿梅,语气轻缓:“她喜欢金银,也不缺金银。她......确实是个死性子,眼里永远看不到朕。但至于那个有情人......”新帝冷笑一声,“他们不可能在一起。”
秦般若:?
“为什么?”
晏衍抿住唇,沉吟半响道了句:“身份相隔。”
秦般若懂了:“那姑娘的心上人,家世不好?”
“不是。那人......”晏衍对上秦般若汲汲等待的目光,转了转手上玉扳指,淡定道,“有家室了。”
秦般若:......
秦般若摆了摆手:“行了,哀家清楚了。这姑娘怕是被那厮给骗了,你若是喜欢,就去争取争取。但哀家先给你说清楚了,你是大雍帝王,要走的该是阳谋大道。当年哀家那些阴谋伎俩,你看了也就看了,却是上不得台面的。不许用在人家姑娘身上。”
“剩下的......不管什么出身,只要资质不是太差,哀家都能给你调教出来。”
晏衍瞧了她良久:“母后觉得儿子该如何争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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