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朝文武私下怕是都会信了师傅的批言,于您百害而无一益。”
秦般若微眯了眯眼,语气也跟着逐渐转冷:“你的意思是,哀家只能好好留着他?”
“留着师傅,那道批言就有更改的一天。”
秦般若抿住唇不再说话,只是目光冷冷地睨着他,无言的威压慢慢压过去。
湛让面色如常,静静承受这一切。
良久,女人重新闭上眼,不知是讥是讽道:“他倒是没有白收你这个徒弟。”
“继续吧。”
一直到暮色四合,秦般若才从佛堂出来,接过绘春递过来的披风,慢步朝前殿走去:“前朝如何了?”
绘春跟在身后,脸色不太好:“陛下杖毙了凤为之。”
秦般若一愣,偏头看过去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