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个时辰前。”
“皇帝呢?”
“还在宣政殿,算算时间也该过来了。”
秦般若点了点头,投向暗处的目光变得悠远绵长:“准备晚膳吧。”
十一月的长安已经很冷了,天色阴沉,黑压压的像是憋着一场大雪。秦般若早早叫人点了庭燎,永寿宫的廊下也悬着百盏羊角灯,照得内外分明,金碧辉煌。
临窗的高几白地黑花梅瓶器里斜插着几枝绿梅,被秦般若用银剪修去多余枝杈。
“太后,陛下今晚不过来用膳了。”绘春匆匆迈过门限,声音有些急促沙哑。
“又出了什么事?”秦般若没什么表情地继续手里的动作。
绘春抬眼瞧了瞧她的神色,斟酌着道:“八百里加急,岭南落了大雪,压垮了不少房屋,接连十三个县的百姓死了不少。传到殿上,陈太傅说......皆是因陛下不尊祖制,恣意妄为,招致天谴,抱着《太祖明训》一头撞死在了太极殿。”
银剪突然停在梅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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