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鹏和裴程齐齐打了一个哆嗦,不吭声了。
而另一边,裴清河领着裴渡和叶景和出了家学,也没有指责什么,可是裴渡心里却十分难过。
他宁愿父亲会像十四叔一样,发作一下,把他从地上提起来也好过这样不冷不淡的默默同行。
就好像,他与父亲只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,没有半点儿父子之情。
“老爷,今日之事乃长风之过,之前的字据一事……”
裴清河回过神来,脑中一直在想着裴渡刚刚为了叶景和出言担责的一幕。
那个刚出生,他便没有细看的孩子,竟是在他不知道地方,长成了一个小小男子汉!
嗯,像他的种!
“字据照常进行,他们这些小的怎么想的我能不知道?这事儿与你无关,你安心便是。”
裴清河摆了摆手,目光落在裴渡身上,却发现他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,只抿了抿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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