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来!你现在玩的都是我玩儿剩下的!裴程你说,谁起的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程老老实实的说着,裴鹏一下子心头一紧,看着裴长礼的大手伸了过来,不由得闭上了眼:

        “爹你轻点儿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下一刻,裴长礼只是揉了揉他的头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个做的是好事儿,但下回不许了,以后若是真有这样的事儿,你怎么也该带上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鹏睁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,裴长礼笑了笑: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觉得你爹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吧?你小子……以后多跟长风学着吧!你都不知道你八伯在你们没回来的时候有多气,啧,结果却让那长风三言两语就哄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鹏看着自己红肿的左手,幽怨的看着亲爹,这叫哄好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什么看,这才十下,又是左手,我小时候先生打的可是右手,打到手掌肿的高高的,跟皮里兜了满满当当的血似的,就那还要抖着手写大字,那滋味,那酸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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