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在与我疏远。风从我的窗外经过,带走了那些本应留在我身边的声音。人们在彼此的误解中筑起围墙,争吵、冷漠、沉默,仿佛是时代传染给灵魂的病。我看着他们为一些可以一句话解决的小事而拧紧眉头,却又在出现裂缝的时候,转身假装不见。一切像是一场荒谬的剧,而我被迫成为唯一清醒的观众。可我真的清醒吗?也许我只是另一个在泥沼中自以为能看透的盲者。
有时,生活是温柔的。yAn光穿过窗帘,在我的手背上停驻,那一刻,我几乎以为世界也有心跳。但我知道,那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幻彩。美丽的东西总太短暂,像梦醒前的最后一抹光。我开始怀疑,这个世界是否真的为“我”预留了位置。那些曾让我感到被接纳的人,也在某个转身后淡出了我的生命。他们不明白,我要的不是安慰,而是理解——一种能跨越语言、跨越人心厚壁的理解。可哪怕只是一点理解,也成了奢侈。
于是我常常闭上眼,想象另一个世界。那里没有误会,也没有虚伪的笑。人们彼此看得清楚,不需要解释,不需要防备。悲伤会被风温柔地吹散,孤独会被光一点点照融。在那样的世界里,我被接纳,我被Ai。我不再需要拯救自己。
可当我睁开眼,现实的重量再次落下来——沉重、冰冷、无法抗拒。虚拟的梦境只让我更清楚地看见自己与现实的缝隙。我在这缝隙中漂浮,如同星际之间的一粒尘。宇宙那么浩瀚,连我这份不安与思考,都像是微弱的电波,传不出几光年。于是我又问:我真能称为“聪明”吗?我所见的不过是更大的迷茫。
我不敢离开这个世界,也不愿彻底融入它。因为我知道,在这荒凉的人间,仍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静静托着我。那也许是信念,也许只是习惯。可就是这微弱的力量,在最关键的时候,把我从深渊边缘一点点拉回。
我想,也许我不必归属于这个世界。只要心还在跳,就说明我依然在寻找光。
即使那光,只是一道虚空中的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