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宫人递上的湿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,旋即拿起一只虾开始剥虾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口地咀嚼着鱼肉,味道依旧鲜美,却总觉得与从前的滋味隔了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爱吃鱼虾,却不喜欢吃到刺,更是厌烦剥虾污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幼时是父亲为她剔鱼刺、剥虾壳,父亲常年出征后,兄长也公务缠身,便多是母亲或细心的下人来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他在一起后,她这点娇气毛病更是被宠上了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时,她还怕自己这般娇纵会惹了陛下和贵妃娘娘不悦,只敢使唤他给她捡一下掉落的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渐渐发觉,他身边的人口风极紧,半个字都难吐露出去。加之随他进宫几次,贵妃娘娘待她亲热得如同亲生女儿,还时常数落自己儿子混不吝,再三叮嘱他不许欺负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此她便日渐娇纵大胆,使唤他跑半个京城买新出的口脂,让他排长队只为买几块点心,理所当然的要他剔鱼刺、剥虾壳,都成了家常便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还乐此不彼的,像是得了什么好差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的小碟中堆了几只剥好的虾,她余光瞥一眼身侧仍在剥虾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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