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是她自己,提着食盒,撞到了他眼前来求他。
他可不是乘人之危之人,是她非要保下小院那些奴才,还口口声声甘愿一力承担。
他历来赏罚分明,下人做了错事,岂有不罚之理?
她既要他为此破例,总要付出些代价。
再者说,她主动送上门来,又摆出那样一副逆来顺受,任他施为的乖顺模样,像极了误入猛兽巢穴,瑟瑟发抖却不知逃跑的兔子。
他岂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。
裴珩等得快要耐心尽失时,才见她慢腾腾地过来。
莲步轻移,浅浅福身,一如从前的娇柔乖顺。
面上粉黛未施,连口脂都未涂,简单的双髻,髻上一丝发饰也无。
眉眼浅浅,多了几分柔顺,却少了几分灵动娇憨。
只是打扮得这样素净,也仍不掩姿色,倒是更显出尘脱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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