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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会结束後，顾念在礼物堆里找到一个没有署名的盒子。很小，包装简陋，和那些烫金logo的礼盒格格不入。
她打开，里面是一条软软的发带。绒布的，米白sE，没有任何装饰。
没有卡片。但她知道是谁，那个影子。
她抬头看向房间角落，沈屿站在那里，像从未移动过。他的目光和她对上，只一瞬，便垂下眼帘。
顾念把发带攥在手心。绒布触感很软，像那条羊毛毯。
她没有说谢谢。他只是影子，影子不需要被感谢。
但她把发带收进了床头柜最深处，和母亲送的水晶发饰放在一起。
一个是「顾家小姐该有的」。
一个是「她想要的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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