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懂这句话的意思。但那一刻,她忽然觉得,这个叫沈屿的人,和她其实很像——都被规矩框着,都穿着别人挑选的衣服,都站在不属於自己的位置上。
只是他b她更习惯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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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钟後,沈屿轻声说:「顾小姐,该走了。」
顾念站起身,把羊毛毯折好还给他。她整理了一下纱裙,把不听话的发丝别到耳後——这些动作她练习过无数次,已经成了本能。她不能在这种简单的事情犯错,母亲会不高兴。
「我会跟在您身後,」沈屿说,「三步的距离。不会打扰你,但您回头,我会在。」
顾念转身下楼。白sE纱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,珍珠折S出刺眼的光。她走得很稳,背挺得笔直,嘴角挂着练习过的微笑。这时候的她也不像六岁的孩子。
她的不开心烟消云散,因为她知道,现在身後三步之外,有一个黑sE的影子。
那个影子记得她讨厌这条裙子。那个影子给了她十分钟的喘息。那个影子说,她回头,他会在。
这是六岁的顾念,第一次感觉到——
原来被理解,不需要说很多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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